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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八、创世造人神话

最后,他又抓起一把黏土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一次,一定不会令我失望的。”此时,太阳已经高悬在天上。上帝卡布尼安精心捏制着第三个泥人,完成时已是大汗淋漓。他擦干额头上的汗水,将第三个泥人放在阳光下晒干。中午,和煦的微风轻拂着卡布尼安的脸庞,一阵睡意袭来,卡布尼安伸伸麻木的双腿,躺下休息了片刻。当他醒来时,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完美强壮、皮肤略带棕色的小伙子,他就是黄种人的祖先。

而卡布尼安并不满意的第一和第二个泥人,则分别是黑人和白人的祖先。

(菲律宾神话)

卡比嘎特与布干

天堂之主安布瓦勒之子威干有两个孩子:儿子卡比嘎特和女儿布干。安布瓦勒看到地球上没人居住,感到很惋惜,就想改变这种状况。

一天,他在地球上造了一间屋子,将猪绑在柱子上,鸡关进笼子里,在屋子的底层拴了几只猫狗。之后,他把两个熟睡的孩子放在屋子的上层。

卡比嘎特和妹妹布干醒来时,不知自己在哪里。他们找不到回家的路,失望地说:“天哪,父亲把我们抛弃了!”他们见没有希望回天堂了,只好安心地在那里住下来。卡比嘎特每天外出打猎,布干在家里做饭、喂养鸡猪。晚上,布干睡在里屋,卡比嘎特睡在外屋。

一天又一天过去了。一次,卡比嘎特喂鸡时,发现公鸡在和它的母鸡妹妹在交媾,他想:“既然同一血缘的鸡可以交配、繁殖后代,那么我为什么不可以和布干结合呢?”那天晚上,卡比嘎特不声不响地进到里屋,和布干睡在一起。布干不知道、也猜不出进来的人是谁,因为屋子里很暗,进来的人也不说话。就这样,连着几个晚上。布干再也忍不住好奇心,就想了一个办法来确认这个人是谁。一天晚上,布干在自己的肚脐上涂了石灰。那男人像往常一样,又进到屋里,没说一句话。第二天早晨,卡比嘎特进屋吃早饭,布干看见了哥哥肚脐上的石灰,说道:“原来你每天晚上来我这儿,那你为什么还假装睡在外面?让我们住在一起,共同生儿育女吧!”

就这样,卡比嘎特和布干结成了夫妻。他们共生了五个孩子,三男两女。在孩子们还很小的时候,卡比嘎特对布干说:“我们应该让孩子们分开住,三个男孩一起,两个女孩一起。这样,彼此之间就不知道他们是兄弟姐妹关系。长大后,他们就可以彼此结合,生育后代,使地球上的人类不断增加。”接着,他们就照此办理:两个女儿被安置在可以种植稻米和红薯的山谷里,卡比嘎特在那里为她们建了一座房子;三个男孩则住在可以打猎的山上。一次,三个男孩外出打猎,碰巧来到女孩们住的山谷附近。他们见到漂亮的女孩子,就向她们求婚。其中两对情人终成眷属,只剩下一个叫诺哈的男孩没有找到伴侣。诺哈一气之下就去东方与女妖蒙达鲁格结了婚。婚后,诺哈和女妖不断骚扰兄弟姐妹,搅得他们不得安宁,以此泄愤。从此,世界上就有了危害人类的妖魔鬼怪。

(菲律宾神话)

霍尔莫兹德与阿赫里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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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初,宇宙间除了时空之神扎尔万,一切都不存在。既没有天地,也没有日月,更没有人类。扎尔万长着一颗狮子般的头颅,全身长蛇盘绕。他在无边的空间与永恒的时间中独自逍遥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,不知过了多少时间。

一天,扎尔万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:想有个孩子。怀着这样的期冀,他开始凝神祷告起来。他整整等候了一千年,忽然有些怀疑:这样的祷告是否有用?就在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的瞬间,一对孪生兄弟在他的腹中孕育出来了:一千年虔诚的期待孕育出了霍尔莫兹德;而瞬间的疑虑则产生了阿赫里曼。

扎尔万许愿道:“我将把世界交给先出生的孩子,由他来开创天地。”孩子们听见了父亲许下的诺言。阿赫里曼想抢先从父亲的腹中出来,从而得到整个世界的支配权,但霍尔莫兹德的位置却在他前面。于是他一把撕开父亲的腹部,跳出来说道:“我便是您的孩子,把世界交给我吧!”眼前这个孩子浑身乌黑,散发着腥臭难闻的气味,眼中还闪烁着邪恶贪婪的目光。扎尔万见了,大为不满。就在这时,霍尔莫兹德在一片光明与芬芳中诞生了,他的光彩与清新使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祥和之气。扎尔万紧锁的眉头舒展了,他微笑着欢迎这位孩子的降临。

阿赫里曼见状,在一旁叫道:“是我先出生的,应该把世界交给我!”扎尔万皱着眉头对两个孩子说:“我将履行诺言,把世界交付给你们当中先降生的阿赫里曼。但是,阿赫里曼,你主宰世界的时间只有九千年,期限一到,霍尔莫兹德便将取代你,永远统治世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