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回到大本营,发现同学们早就在我们的位置上放好了早饭,我们一过去就被大家追问干了什么,我在吃饭时从老叶口中得知今天的早饭竟然是大家自己做的,我感觉虽然不是非常好吃,但总多了什么不一样的滋味。
吃完早饭,大家就开始讲正事了,也就是分工的问题。全作为班长首先发言,她向我们介意采用投票选举的方式,这样就不会出现责任推脱的现象。芝麻听了请求发言,得到批准后起身表达了自己的想法:“我其实觉得可以在笋华的基础上加一点:就是采用轮换制。时间定位一周,每个人都体验不同的岗位,然后成立观察小组,对每个人的表现进行评分,最后确定每个人的岗位。”同学们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纷纷鼓起掌来,以后的讨论就专注于人员筛选上了。
大家最后敲定了一个方案,笋华写了一份名单,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工作离开去获取对应的装备。我和老叶是观察小组的,我们各拿到了一份名单和一支签字笔,我回过头对着老叶问:“这是梦吗?还是只是幻觉?”“哈,即使是梦也挺美好的,不是吗?”老叶笑着回答,但是我们心里都不想让这个梦消散,宁愿永远待在梦里不醒来。我看着一个个走出我的视线之内的同学们,突然猛地想起毕业时他们也是这么离开的,我内心仿佛涌出无限的恐惧,抓紧老叶差点摔倒。我这才明白我为什么会认为这里有多么美好,因为这里有我最眷恋地东西:同学、友谊、自由。我回过神来,听到老叶在我旁边问我怎么了,我淡淡地回了句没事,看着远处的水田,我的心又一次被抚摸着平静下来,我不能失去这一切,即使是在梦中。
我看了看要去的第一个地点,是水田,我和老叶分开,踏出院门朝水田走去。刚走出院门,一阵微风就吹了过来,吹来的乡村气息让我陶醉,我仰着头享受了一会儿,就回过神来继续朝目的地走去。
目的地到了,我走着小路来到了“农夫”们中间。我出发前就看了名单,发现我们班的体育健将居然全在这一组,不过想必这才是他们来到这里的原因。他们都穿戴好装备,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把秧苗,但是他们都没开始动,我正疑惑他们为什么还不开始时,结果突然发现他们是在看着阿伟。阿伟貌似是这里唯一一个正在种水稻的人,他的动作十分熟练而又专业,他的脚和腿呈直线,左手手心托住秧苗,用右手拇指和食指选出几根秧苗的根部分开,然后迅速插入水田。他十分专注,当然还带着一些得意。我站在一边看呆了,手自觉地在阿伟那一栏里打了十分,然后继续看着他种。阿伟种完了一列后才回头得意洋洋地对着其他人叫道:“你们学着点儿!快点种吧!”然后突然变了一个人,疲惫不堪地在一边的小路上坐下,碧菠在那边开玩笑地喊了一声:“师傅,你且放心休息,这里就交给我们。”其他人也开始种水稻了,虽然不比阿伟,但也做的不错。我低头给阿伟轻轻地动笔扣了两分,问阿伟他为什么这么熟练,阿伟苦笑着对我说:“我之前不是离开过学校回老家改造嘛,在老家我就干这种活儿。”我憋住不笑,走上前去检查其他人的水稻。在这些人中,碧菠、狗睿和天天种的较好,排第二名,我又去看了看其他人的,多多少少都有些问题,不过第一天种成这样,已经出乎我们的预料了。我检查完,给碧菠、狗睿和天天打了7分,其他人就打6或5分,我抬起头,给他们说我检查完了,让他们继续种就走了。
我看了看接下来要去的地方,原来要回大本营了啊,接下来要去检查补给组了。我再次跨过院门,碰见了刚要出门去检查种地的细犬(外号致歉),我们交换了数据,他回头看了一眼,突然冷不防地说道:“史梦,你进去后小心点儿。”我疑惑地跟着看了眼厨房,问他:“怎么了?”细犬欲言又止,随后只是摇了摇头,嘱咐我小心点儿就走了。
我一脸困惑地推开厨房门,结果刚走一步就滑倒在地。“砰!”我倒下来时头又撞到了门,疼得我眼泪直流,鸡丹赶忙过来扶我,连连道歉。我挣扎着站了起来,退出厨房,心有余悸的扶着门问她们在搞什么,鸡丹回答:“怎么跟你说呢,我们在做……呃,一种饮料,结果水果皮就把你绊倒了,刚才细犬也是这么没的。”我这才理解细犬说的那句话,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疑点,就问鸡丹:“那你们为什么不处理?”“……你进来看吧,我把你的路扫干净。”鸡丹欲言又止,把我的“路”扫干净后就领我进去。
“啊!”我一进来就震惊了,只见人分成了两拨,一边炒菜,一边做饮料。做菜的那边像在搞爆破实验,张0和李1在飞速切菜,桑(男)把火弄得窜得老高……
对不起,作者写不下了,下次会从这里更新,谢谢你的观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