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帘动了,我推开窗户,窗外正微风轻拂,落叶飘动。那些往事又在脑海中浮现,思念的雨也随之落下,雨滴打湿了我的发丝。我提笔写下回忆,满满的,皆是心酸。
是一场梦,梦中,我和她相隔一块透明玻璃,我被绑在一个木架子上,看得见,也听得着。两位壮汉向她走去,拿着皮鞭抽她,她痛苦的叫喊着。每抽动一下,我的心就好像被扎了一下。条状的血印出现在她身上,第一滩血吐出。头垂在木架上,看着她腐烂的肚皮,我心都碎了。一种强大的力量使我拼命挣扎,在她落下最后一滴泪时,我冲过去跪在地上,她早已血肉模糊。肉泥飞溅,我用手拍打着玻璃,玻璃屑扎穿了我的头骨,最后一刻,玻璃碎了一地,我也惊醒。
那是我第一次做恐怖又血腥的梦,直到现在我都怀疑自己是否性格扭曲 。后来咨询了心理专家才知道,只不过是太思念她罢了。
我明白学业很重要,但我也好想她。就好像我酷爱荔枝,但我对荔枝过敏。每次哭着流着鼻血把它吃完,最后也只能回忆荔枝皮的苦涩。
破旧的照片,消失的称呼,被泪水打湿的枕边,被血迹染红的白裙,一张苦瓜脸……
心事重重又如何?乐观向上又怎样?狂风暴雨卷来,我不还是只能蜷缩在墙角?怡,我好想你好想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