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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如歌(代发)


世事大梦一场 负重的生命

  前同事兼同乡的春节随笔

岁月如歌

  此文为前同事兼乡谊的心绪随笔,有改动。
  这两天一直在做内容惊奇的一致梦:从幼儿园到大学,从盐城到兰州在到洛阳,昨晚又梦到洛阳乡镇生活的4个月。
  去洛阳地税局报道时候,虽做好了分配基层的心理准备,但没想到全省计算机岗位第一却被分到了一个山沟沟里,载我的税车一路向南,傲气渐变成丧气。
  我明白未来的一段时间不仅要割舍城市霓虹,未捕捉的希望,不尽成型的未来,甚至我还要拷上体制化的枷锁,然后在奔跑跌倒间去拥抱孤独与茫然。
  4个月当中也经历了思想上的矛盾、对立、自我博弈。
  那4个月我记起了日记。“X”成了我叙事框架的一类特殊名词,我反复问自己为何来这里,大多时候,并没有答案。
  这里的风是臭的,距离税所20米远是一个养鸡场。这里夜是微醺的,周边除了土地所,鸡场再无任何建筑,距离镇上还有三里地。百无聊赖对饮成三人。下午四点后这里除了我的呼吸声和宿舍里的音量放到最大的音乐,再无其它。每日栖居于这“监狱”里看夕阳和晚霞,她的安静是我22年来从未体验过的。
  异地独居的这段日子,我时常去想,以后如果有了时间上的空挡,思绪上的灵现,情感上的积淀,一定要去完完整整记叙下关于她的听觉和视觉。编撰行文,留与儿孙。
  人是依赖社会性而生存的,我竭力去适应这种离群索居的生活,也竭力从这份难得的安静中探索出一点乐趣来,可是乐趣是极罕见的,只能将乐趣寄托在每日例行公事般的阅读里,还有给好友讲的探案惊奇,讲完后自己被这里的寂静吓得夜不能寐。每一天,或比昨天更长,或比明天更乏。
  既然走不进来,便试着走出去,徒步于这豫西小镇,看豫西村落民居,渐渐的和周围的村民熟悉起来,大爷做了饺子,拉着我吃了两碗。大嫂做了手工粉条,捎给我一袋。当然这种交际,从始至终不参杂其他元素。
  许多阳光扶疏的下午,我喜欢躺在床上,放着汪峰的歌,看窗外的云。总是渴望从云里找到我如何要去生活的答案,但答案来的太过悲观,4个月里,我似乎被一种失败主义的情绪所缠绕。往往做着随波逐流的事情。我试图从以往的个人经历抽丝剥茧中找到一些认同。对于价值,自由,坦荡,博爱的人际关系的认同,但收效甚微。
  四个月的折磨中,我始终无法正确处理这个世界,这个环境,和我如何和谐共存下去,我选择了最消极的逃避,与四年的初恋分手。自此我的世界只有窗,夕阳,鸡场,臭的空气还有时而的疾风骤雨。
  还有很多很多,写不完写不完。
  
  
  昨天妈妈发问几号到家,等回家了在炸肉圆,她知道我最喜欢围在外婆家的柴火灶边等着新炸的圆子。
  07年秋,远赴西北读大学,尔后的17年时间与我的"家"始终处于地理的隔离中。离家以后,家总以梦的形式回归。这不昨晚又梦见把妈给气哭了。
  此后,每每看到家字眼,总不可停歇的念及记忆力大沙河周围的景象以及变化了的景象。这种变化不仅是建筑,风物的,也有人的变化。譬如父母的老去,愈加昏花的双眼,离家时还是学校中坚力量的父亲今年也开始退休生涯了。
  2020年汹涌的大事件,两年没有回过家,而他们渐渐从现实的亲人成了我情感的支撑,总该为支撑活着,为来年的春光活着。
  人的一生或许要不断生成许多情感羁绊,而最难面对的是这些充满精神力量的支柱逐渐松动不在坚固。
  时间是仓促的,这几年看似短暂和平静的,去年,我往来奔波于“家”和“外地”,不知所措的空洞,间而情绪的波澜,思考的沉默,都充斥着我和周围的世界。我总是希望同他们的交流,能多报一些喜事,多有一些令人高兴的事。
  在武汉,我反复想起蒋士铨的诗:见面怜清瘦,呼儿问苦辛。低徊愧人子,不敢叹风尘。天地风尘总是一代人不得不面对的艰难险巇,我也总觉得自己过得并不好,所做的太少,近些年的辛劳渐渐淡去了少年时候的热气昂然。
  这样一个场景或许能代表此刻的写照:月夜下,山色迢递,湖水静静泛起波澜,芦苇挤在滩涂上优雅的摇曳,而远处的大江大河仍在奔流不息。
  
  
  
  
  
  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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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文id:907228 来源:原创 字数:1543 投稿日期:2024-2-8 19:09:18 点击:
  风随年华 点评

推荐3星:[风随年华]2024-2-8 19:15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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